作者:G406023127 [官场后宫]4(2/28)

的时候都没回。门关上那一声,咔哒,到现在还在她耳朵里响。

她把左手摊在毛毯上,看着那个铁圈,看了一会儿,伸手去够床柜上那半杯凉白开。

[进去。]

杯子没了。床柜上只剩下一圈湿湿的水印。

[出来。]

杯子又回来了,搁在她摊开的掌心里,凉凉的,杯里的水一滴没洒,水面还在轻轻地晃。

她又试了一回,换成她的发卡;又一回,换成枕边上他落下的那颗扣子。昨天晚上崩飞的那颗,黑色的塑料扣,四个眼,一个眼的边上缺了一小块。她在地毯上摸了半天才摸着。

扣子进去了,出来了,躺在她手心里。

她攥着那颗扣子,没再往里收。

[他连扣子都不要了,就那么走了。]

她把扣子揣进了大衣兜里。

她慢慢地从床上爬起来,捡起地上那条浅米色的纱裙,套上;捡起胸罩、内裤,穿好;捡起大衣,披上。她坐在那把椅子上,两只手揣在大衣兜里,左手攥着那个铁圈。

窗户上那个小圆,从黑漆漆的,慢慢地,慢慢地,透出一点灰白。

楼下的街上有了动静。先是一辆三车,链条嘎啦嘎啦地响,从窗户底下过去了;然后是扫大街的,大扫帚刷在水泥地上,唰——唰——,一下一下,很慢,很长;再后来,远远地传来班公车进站的刹车声,吱的一声,长长的,跟着是车门开合的哐当声。

走廊里有起来了,拖鞋踢踏踢踏地走过去,在公共水房那哗哗地放水,咳嗽,吐痰。

她听着这些声音,一样一样地数。

[他现在到家了吧。那栋筒子楼我去过一回,走廊里堆满了蜂窝煤,他妈给我开的门,系着一条围裙,他爸端着报纸从屋里探出来,眼睛瞪得溜圆。]

她就坐在那里,看着那个,等天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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年根底下的电子一条街,热闹得像赶庙会。

一条窄街,两边全是门脸,门脸外又支着摊子,摊子上堆着电视、录音机、V、天线、线板、电池、磁带,堆得跟小山似的。好几家店门架着大喇叭,一家放《你的柔我永远不懂》,一家放《涛声依旧》,隔壁还有一家放《拼才会赢》,三首歌搅在一起,搅成一锅粥,吵得脑仁疼。

陈太忠站在一家店门,仰着,看着那锅。

锅是铝的,白色,足有一米八宽,斜靠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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