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1-2)作者：好好书童（3/21）

"母亲微笑着说，"我请一位同学来回答问题。"她的目光在教室里扫了一圈，最后落在我身上。

"白瑾瑜。"

我站起来，所有的目光都转向我。

"你来解释一下，窈窕淑，君子好逑中的窈窕是什么意思？"

这是母亲惯用的手法。每当课堂氛围不对的时候，她就会叫我起来回答问题，既能转移注意力，又能展示她儿子的优秀。

"窈窕并非仅指身材苗条，"我流畅地回答，"在《诗经》的语境中，窈指文静美好，窕指品行端庄。所以窈窕淑是指品德美好、举止优雅的子，而非单纯指外貌。"

母亲满意地点点，嘴角勾起温柔的笑意。那一瞬间，她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宠溺和骄傲。

"很好，"她说，"看来至少还有在认真听课。坐下吧。"

我坐下，感受到周围投来的羡慕、嫉妒，甚至是敌意的目光。作为上官婉兮的儿子，我从小就生活在这种复杂的目光中。男生羡慕我有这样一个美丽优雅的母亲，却又嫉妒我能每天和她生活在一起。生则钦佩母亲的知和气质，想要成为她那样的。而我只是珍惜和母亲在一起的每一天。因为我知道，父亲常年不在家，母亲其实很孤独。

母亲继续讲课。她在讲台上来回走动，旗袍包裹下的身体随着步伐微微摇曳。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"嗒嗒"的声音，那声音清脆悦耳，仿佛有某种韵律。每走一步，旗袍的开衩就会露出更多被丝袜包裹的大腿。每转一次身，胸部和部的曲线就会从不同角度展现出来。

母亲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魅力有多致命。或者说，她早已习惯了这种目光，选择地忽略了。她只是专注地讲着《诗经》，讲着那些千年前的诗句，讲着古的感和追求。她的声音温柔而有力，语调抑扬顿挫，仿佛那些文字在她中都活了过来。这就是母亲最吸引的地方。不仅仅是外表的美丽和身材的火辣，更是那种内在的修养和气质。她是真正的知识，是真正的书香门第出身的大家闺秀。

下课铃终于响起。

"今天就到这里，"母亲合上课本，微笑着说，"大家回去好好复习，下节课我会提问。下课。"

"老师再见！"

学生们纷纷起立，但目光还是忍不住在母亲身上停留。母亲收拾好讲义，将它们整齐地放进手提包里。然后她踩着高跟鞋走下讲台，每一步都优雅从容。旗袍包裹下的部随着步伐左右摇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