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9-12)作者：不可以搜索（5/45）

耳朵里嗡嗡地响，只觉着自己也要撑不住了。

偏在这当，闻声赶来的宫、太监七手八脚地跑到了池边。

"快！快救！"

几根长篙伸下来，几个会水的太监扎进池里，硬是把两个半死不活的拽上了岸。

甄嬛跪在池边，咳得撕心裂肺，五脏六腑都要从嗓子眼出来。她顾不上自己，跪爬过去，一把抱住沈眉庄，一叠声地喊：

"快救眉姐姐！快！"

沈眉庄被救上来时，已经没了知觉，脸色青紫，嘴唇乌黑，气息全无。甄嬛抱着她，又是按胸，又是掐中，眼泪夺眶而出，糊了满脸。

"眉姐姐！你醒醒！你别吓我！"

好一番折腾，沈眉庄总归是吐出了几腥黑的池水，喉间"咕"地一响，悠悠转醒。她睁开眼，先看见的，就是甄嬛那张哭花了的脸。

"嬛儿……"她声音细若游丝，却牵出一个虚弱的笑，"是你……救了我……"

甄嬛再也忍不住，把她的脑袋紧紧搂进怀里，哭得泣不成声。

沈眉庄落水，不是意外。

这一点，甄嬛心里比谁都清楚。

千鲤池边的青石，平整得很，既无雨湿，也无苔滑。一个好好的，怎么会无缘无故栽进池里？更何况沈眉庄虽然受惊，却记得真真切切——是有只手，从背后死死推了她一把，那力道又凶又稳，分明是练过的下的狠手。

可那凶手是谁？

甄嬛把今在池边当值的、路过的太监宫，一个个盘问过去。摇，说没瞧见。有一个小宫还说，那会儿她正巧在回廊那，只听见"扑通"一声，再抬，只看见水里扑腾的两下，池边连个影都没有。

没有目击，没有痕迹，没有把柄。

这宫里，想让一个死，有一百种神不知鬼不觉的法子；可要把那幕后的揪出来，却比登天还难。甄嬛一回明明白白地尝到了这宫的厉害——命在这里，贱如芥，死了也就死了，连一滴水花都溅不起来。

她守在永寿宫沈眉庄榻边，握着那冰凉的、还在发抖的手，眼神冷得吓。

"眉姐姐，"她低声道，声音里像淬了冰，"不管是谁下的手，我都会查出来。这仇，我替你记下了。"

沈眉庄虚弱地摇，嘴唇翕动：

"嬛儿，此事……暂且莫要声张。咱们羽翼未丰，若打惊蛇，只怕引火烧身。"

甄嬛咬着唇，一字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