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9-12)作者：不可以搜索（2/45）

便少一分。你掏心掏肺待她，她可曾想过，把半分、匀给你这个做姐姐的？"

沈眉庄的手指在袖里攥紧了。她不着痕迹地把并着的膝，往一侧偏了偏，好让华妃裙下那若隐若现的脚尖，别再往这边凑。

"娘娘多虑。"她抬起，目光清亮，没有半分动摇，"臣妾与莞贵自幼相知，分岂是这些身外之物能比得。"

华妃盯着她看了半晌，忽然"呵"地笑出声来，笑得沈眉庄浑身发毛。她款款起身，那身织金的旗装贴着柳腰，把两瓣肥裹得浑圆，一步步，走到沈眉庄跟前，弯下腰，把那张娇艳欲滴的脸凑到她面前，用涂了豆蔻的指尖，轻轻挑起沈眉庄的下，她抬与自己对视。那指甲下的腰，弯出一个极好的弧度，酥胸雪几乎要从低垂的领里坠出来，险险地，擦着沈眉庄的视线。华妃那两团软，隔着肚兜，都像要挤进沈眉庄低垂的眼睛里，尖几乎点到了她鼻尖。

"沈贵好骨气。"她慢条斯理地抚着腕子，又拿指尖，若有若无地，擦过沈眉庄叠在膝上的手背，"只盼哪，你的好妹妹踩着你的肩膀往上爬时，你还能这么硬气。别等追悔莫及，才想起本宫今这番话。"

"臣妾记下了。"

沈眉庄起身告退，背脊挺得笔直。她方才被华妃那半尺外的脚尖得并紧了腿，裙底那两瓣，直告退到廊下，还像被什么盯着似的，微微地发僵。走出宫门，被风一吹，她才觉出后心的衣裳已经了一片。

她回望了一眼那扇朱门，眼底的冷意比来时更重了几分。华妃安的什么心，她比谁都清楚。这挑拨，她偏不接。

沈眉庄心里藏不住事，径直去了碎玉轩。

甄嬛正立在廊下，看流朱、翠果两晾晒被褥。见沈眉庄脸色不好，她搁下手里的书迎上去，牵过眉庄的手就往里屋让。她这一迎，月白衣角飘飘，柳腰款摆，青葱玉指扣住眉庄的手，那副臻首明眸的好模样，在底下愈发动。

"眉姐姐脸色怎么这样差？"

沈眉庄坐下，把华妃那番话原原本本说了一遍，末了道：

"嬛儿，我不是那等耳根子软的。华妃想离间你我，我偏不遂她的意。可我心里终究不痛快——她把你我当成什么了？两只可以随她拨弄的雀儿。"

甄嬛听罢，非但不恼，反倒笑了，握住眉庄的手，用了用力。她这用力一握，指腹便贴着眉庄手背那几根青筋，一下一下地摩，把两叠的掌心，都焐出了汗。

"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