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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两样。他低着看她，脸上看不出什么表，只有含在她嘴里的那根硬得发烫，突突地跳，吐出一又一咸涩的黏，全落在她的舌根上。

艾瑞丝慢慢把那根吐出来，一条水从她的下唇一直连到他的上，拉得长长的，颤了两下，断了。她抬眼看了看门上那面罩着铁丝网的圆钟，八点三十一分。

八分钟了。

她不信邪，又一吞了回去，一上一下地猛耸，金色的马尾在背后甩来甩去，喉咙里嗯嗯呜呜地哼着，水被搅得咕叽咕叽地响，从嘴角溢出来，滴在他的大腿上，滴在她自己那对被运动内衣勒着的大子上。她一边吞，一边往上看他的手，看他的胸，看他的嘴，等他喘，等他抓，等他开。

西蒙斯还是那样坐着，任她吃，仿佛只是坐在那里，等两组之间的那几分钟歇完。

他伸出两根手指，托住了她的下。

那两根手指粗得很，指腹上全是握杠铃磨出来的老茧，带着一镁的涩味。他没有用力，只是那样托着，往上一抬，艾瑞丝的就跟着抬了起来，含在嘴里的慢慢往外退，退到最后，肥大的从她唇间滑脱出来，啵的一声。

她跪在那里，小嘴还张着，嘴角挂着水，愣住了。

三年来，都是她自己吐出来的。什么时候吐，吐出来以后是让男生憋着，还是让他，都由她说了算。被一个男用两根手指从嘴里拿走，这是第一次。

西蒙斯低看着她，声音还是平平的：“很舒服，丫，嘴上的功夫是真不错。不过我四十四了，一晚上就只有这么一发，别全费在你嘴里。”

艾瑞丝没有马上起来。她用手背抹了一下嘴角，仰着那张沾满水的天使脸冲他笑：“门可以从里面锁上的，教练，我早就看过了。”

西蒙斯看了她一眼，又看了一眼门，眉毛动了一下，像是想笑，又忍住了：“那就去锁上吧。锁好了回来，站到灯下面去，我要好好看看你。”

她站起来，转身朝门走去。

那条蓝色的小短裤从后面看更短。卷了两道的裤腰下面，两瓣雪白的露出了下半截，鼓在裤脚外面，每走一步，左边一颤，右边一颤，中间那道的缝把棉布吃进去一截，勒出一个饱满的蜜桃形状。她知道他在看，走得比平时慢，腰也比平时扭得多一点。

她走到门，抬手去拧门把手上方的那个旋钮。

咔哒。

她顺便抬看了一眼门顶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