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25-27)作者：臻帅超人（4/24）

的笑终于僵住了。

周山海在旁边接了一句：“卓先生，你带了多少资金回来？我们两家在香江这么多年，账面上的钱，你猜猜有多少？”

卓连生没接话。

“钱是个好东西。”李景龙说，“但有些东西，钱买不到。比如信。你父亲当年把信丢了，你今天想拿钱买回来，怕是找错了铺子。”

厅里的气氛一下子绷紧了。那些站在卓连生那边的生面孔开始往他身后靠，老牌家族的则慢慢往李景龙和周山海这边聚。两边的隔着几张长桌对望，谁也没动，谁也没说话。

卓连生的脸色变了几变，最后硬是挤出一个笑：“李老，话别说这么绝。今天来的都是香江有有脸的，大家坐下来谈，总有谈拢的法子。”

“谈不拢。”周山海脆利落地接了一句。

就在这个当，大门又开了。

这回进来的是别墅的管家，一个发花白的老，他走到卓连生身边，低声说了句话。卓连生听完，脸上的笑终于真实了几分。他转过身，对着厅里所有说：“各位，我给大家介绍一位客。这位客刚从海外回来，对香江很有兴趣，也想跟大家认识认识。”

他侧身让开。

门走进来一个。

灯光打在那身上，厅里顿时安静了一瞬。

李景龙握着茶杯的手猛地收紧，指节泛白。他整个僵了一僵，瞳孔骤然收缩。拐杖就靠在他手边的壁炉上，他没有去拿，只是死死地盯着门那个。

周山海也愣住了。他杯子里的水晃了一下，洒出来几滴，落在袖上，他没有察觉。他张了张嘴，喉咙里挤出一个极轻的气音，只有身边的李景龙能勉强听见。

“不可能……”

那站在门，三四十岁的年纪，身量适中，穿一件剪裁合体的色大衣，里面是浅色衬衫，没打领带。五官端正，眉骨高，眼窝，嘴角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弧度。他站在那里，没有急着往里走，只是静静地扫了一圈厅里的，目光平静，像在打量，又像在审视。

他的脸，那张脸……

李景龙盯着那张脸，脑子里嗡地一声，像被从脑后敲了一记闷棍。他认得那张脸。

可那个明明已经……

周山海慢慢把杯子放到桌上，杯子在桌面上磕了一下，声音很轻，却像在寂静的厅里敲了一记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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聚会散场的时候，何老三站在门送客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