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5)作者：opp（2/22）

偏过和旁边的咬耳朵，眼睛却还黏在苏晴身上没舍得挪。一个穿浅色衬衫的男喉结动了动，很用力地咽了一下。另一个中年男把领带松了松，目光从苏晴的腿一路往上，最后停在她胸前那道沟上，好半天没移开。

林楠把这些全收进眼里。

他表面平静得很，手里的杯子捏得稳稳的，甚至还低抿了一。只有他自己知道，心那阵熟悉的酸和胀已经漫了上来，像水一样，一点一点往喉咙顶。那些脑子里正在对苏晴做什么，他比谁都清楚，因为他自己也会那样想。这个念让他喉咙发紧，让他裤裆里隐隐发热，让他觉得自己既可耻又无可救药地兴奋。

他又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。

苏晴走到厅子中央，才像是终于想起什么似的，微微侧过。

她的目光越过一屋子的，准确地落在角落里。

林楠。

她看着他，眼睛弯了弯，眨了那么一下，快得转瞬即逝，唇角往上一挑。那个表里带着点只有他看得懂的狡黠，像在说：你看见了吗，你的老婆正在被一屋子男盯着看。

林楠喉滚了一下。

他把杯子里的气泡水又灌下去一，凉的，却压不住喉咙里那点往上蹿的热。

苏晴已经转过身去了，有递了酒过去，她笑着接过，和碰了碰杯。她的侧脸在暖光里勾出一层金边，鼻梁挺直，嘴唇是那种天生的樱色，微微上翘的桃花眼含着笑，看谁一眼都像要把勾过去。有个男宾凑上来和她搭话，凑得很近，几乎是贴着她耳朵说话。苏晴没躲，反而侧了侧身，让他凑得更近了些。

林楠把这一幕看进眼里，慢慢吐出一气。

这才刚刚开始。

他知道今晚会很长，长到足够他把这一屋子男对苏晴的每一道目光都嚼碎了咽下去。他摸出手机，给苏晴发了条消息。

“你故意的。”

手机很快震动。苏晴回得飞快。

“对呀，老公不是最喜欢这种时候了吗??”

林楠盯着屏幕，呼吸粗了一分。他没再回，把手机翻过去扣在腿上，靠在沙发背上，闭上了眼睛。

宴会厅里的声音重新涨了起来，比刚才更热闹。水晶吊灯的光晃过他的脸，暖烘烘的。他闭着眼，却比睁着眼还清楚苏晴此刻在哪个位置、身边围着几个、那些看她的眼神有多不净。

心那点酸和胀，已经搅成了一团，分不清哪边多哪边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