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17-20)作者：逍遥书生（3/49）

”

　　“喝了酒，叫了代驾，还在等。”苏雨薇晃了晃手中的茶杯，温热的茶水在杯中轻轻漾，几片茶叶在杯底缓缓旋转，“顺便醒醒酒。今晚喝得有点多，脑子有点发晕，不想上车就睡着。”

　　“我也是喝了酒，也叫了代驾。”林牧笑了笑，那笑声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清朗，“要不我们一起等？两个的话，还能聊聊天，不至于一个站着发呆。”

　　苏雨薇没有拒绝。她只是微微点了点，目光重新投向窗外，但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弧度并没有消失。

　　两并肩站在窗边，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。从今晚的菜色聊到了最近的工作——她说那道葱烧海参火候差了一点，他说他觉得那道清蒸鲈鱼倒是做得不错。又从工作聊到了生活中的一些琐事——她说她最近养了一盆绿萝，放在办公桌上，长势很好；他说他也养植物，不过是多，好养活，不容易养死。话题零零碎碎的，像是夜风中飘散的落叶，没有固定的方向，却意外地让觉得舒适。

　　苏雨薇的话比平时多了不少，语气也放松了许多。她说话时会偶尔侧过来看他一眼，眼神不像白天在公司里那样锐利而冷静，而是带着一层薄薄的、水汽般朦胧的柔和。大概是酒的作用让她卸下了平里的那层防备，露出了里面那个不那么坚硬、不那么完美的自己。

　　聊着聊着，苏雨薇忽然沉默了几秒。

　　那几秒钟的沉默来得毫无征兆，像是原本流畅的音乐突然出现了一个休止符。她握着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，目光落在窗外的某一点上，但眼神却像是穿透了那片夜景，望向了某个更遥远的地方。

　　然后她低声说了一句：“林牧，你有没有觉得，有时候婚姻真的挺没意思的？”

　　她的声音很轻，轻到几乎要被夜风吹散。但在这安静的走廊里，每一个字都清晰地落了林牧的耳中。

　　林牧没有立刻回答。他侧过，看着她的侧脸——她的睫毛微微垂着，在眼睑处投下一片淡淡的阴影，目光落在窗外的某一点上，嘴角带着一丝自嘲的弧度，像是想起了什么不愉快的事。夜风吹动她额前的碎发，她抬手轻轻拢到耳后，动作自然而优雅，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落寞。

　　“怎么突然说起这个了？”他的声音很轻，像是在小心翼翼地触碰一个易碎的话题，生怕用力过猛就会把它打碎。

　　“没什么，就是突然想到了。”苏雨薇端起茶杯喝了一，温热的茶水滑过喉咙，她